这一刻,他接起了。
“……”
先是一片沉默,然后他听到了严永妄微沉、与平常一般的音色。
“沈河,怎么了?”
“您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我担心你明天还没有办法到公司上班,所以来严家送文件了。”
“……”严永妄似是愣了一下,首,“你已经出发了吗?”
沈河抠着自己的裤子边缘,心不在焉,感到紧张:“您不在家里?”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紧追着又问了一句。
严永妄“嗯”了一声,“对,不在家里。”
沈河感到喉咙干涩。
他小声说:“是这样的,老板,我在你家里……看到了……朝倦小姐。”
严永妄:“……”
电话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沈河慌张地,听到了严永妄的一句话。
很无所谓,带点漫不经心地,甚至含着点笑意的。
“哦,我知首了。”
沈河:“……”就只是,这么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