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龄将手机关掉外放,对严永妄苦笑道:“真不好意思啊,我老板有点过分。”
她和老板关系还行,毕竟也是签约了她十多年,有点交情,吐槽时也不顾及着他人在不在,直截了当地就说了。
严永妄听出徐柏龄真是挺无奈的。
他笑了:“没事,我都习惯了,最近不少人来找我。”
等到正式挂掉这通电话,徐柏龄看向自己的老板:“我说过了,你不会成功的。”
她这啤酒肚中年港城老板叹息:“我还以为她能改变点意见。”
只要有一丝丝动摇,他可以借力撬开朝倦的防备,用尽浑身解数签下她。
早年,公司里的那些已经成名多年的老艺人们,都是这位老板亲自商谈签下的。
他看着徐柏龄瞥了眼他,抱怨道:“也就是您是我老板,我现在对您没辙。”
“我刚才发消息过去,真是连面子都给出去了。”徐柏龄都不想说,自己当时有多么为难。
她愿意尊重朋友的意愿,知道朝倦说不愿意,就真的很难让她愿意。发消息出去,以朋友的身份替老板做事,真的让她觉得有点无地自容。
结果正如她所想,老板没能劝服成功。
老板:“……她很懂得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评价的是朝倦。
徐柏龄抱着手臂,道:“您还开始评判人来了。”
老板:“没能签到人,还不让我感慨两句啊?”
徐柏龄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