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心中的疑虑,严永妄一直都有所察觉,索性在今日一起解决得了:“他帮了我点忙。”
“什么忙?”
“关于我爸妈的事,他知道一些。”
交待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成年人的很多事,不需要全部交代。
一如严永妄和沈河,即便他们是再亲密不过的老板、秘书关系,也有互相隐瞒的事情。
沈河也不会再追问下去。
他若有所思:“我看到朝倦的公司以前和严氏有过合作……朝灵犀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夫人、先生吧?”
百科上的信息又为沈河的推理添砖加瓦,还特么的非常合理。
严永妄略思考一番,回忆起百科上,那个一直由负责人管理的公司,确实是在严氏由严蚩、施献缘管理之时进行的合作。近几年,他和那几家公司并未达成过合作。
沈河抓着手机,回了朝灵犀几句话。
过了不久,他又非常惊异地道:“我又问朝灵犀,为什么他和朝倦的父亲一个姓名。”
“你知道他回复我什么嘛?”
“什么?”
“他告诉我,他们朝家的传统就是这样,人死如灯灭,名字这玩意都可以用的。”
“他远房表哥人死了,他就把这个名字拿来用了。”
严永妄:“&*(%#%……”朝灵犀,不愧是你。
沈河:“我靠,真没听说过哪家的传统是这样的?要真像朝灵犀这么搞,他家族谱里岂不是就几个名字轮流换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