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百科上,朝灵犀已过世多年。
偏偏,现实中还有一个“朝灵犀”,也声称自己是朝倦的爸爸,天天在朋友圈里发,自己的宝贝女鹅的事。
甚至,那个朝灵犀,还是从凌市的公墓里出现的。
他感到浑身有点毛毛的。
同事们还在说话,聊着天,时不时从娱乐圈最新的八卦再到隔壁家的猫狗有什么爱恨情仇。
沈河喝光杯中咖啡,感受到了当初在安城,遇到“朝灵犀”时的那种偌大失重感。
他敛了神色,往外走去。
同事们看着茶水间的门关上,慢慢小了声音,过了一会,有人发言:“刚才……沈秘,是不是同手同脚了?”
“额……好像是的。”
大家面面相觑,没懂怎么回事。
……
“老板。”沈河进办公室时,声音难得的紧促慌张,迫切地撑手在办公桌两边,对上严永妄茫然的眼。
“怎么了?”
沈河这幅样子,让严永妄愣住,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凝神急急问,“出什么事了?”
秘书先生有一张很清俊很好看的脸,是个年过三十五,要步入四十岁的中青年。
他从来都淡定、温文尔雅,少有这样慌忙的时刻。
以至于,他这样的慌乱,让严永妄都有点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