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妄看到施献缘在忍笑,他高冷说:“我现在不要你抱了。”
施献缘的笑声终于忍不住,破口而出。
严蚩:“……”
他向严永妄道歉:“爸爸知道你生气,但是……爸爸是男的,你懂吧?”
“我也是男的。”
“不,宝宝,”严蚩半蹲在他身前,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轻声细语,“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如果你以后要当很久的女孩呢?”
“那就不可以再像现在这样,自觉是男孩,毫不顾忌地亲近着男性。”
“爸爸是爸爸,不会伤害你……”
“可是别的男人不一定。”
他听到严蚩的叹息声,那样耐心且温软,像是春风,像是溪水。
他笑着看他,捏了捏他的脸颊,低声下气:“宝宝,可不可以原谅爸爸一次?”
严永妄冷酷地瞥了眼他,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下头。
然后小小地拥抱住他,他可亲可爱的爸爸,软声说:“就这一次,下次不允许你再这样做!”
十一岁的严永妄,是个在父母怀里长大,受尽宠爱的孩子。
他虽样貌冷淡,可接受了父母太多的爱长大,骨子里是个温柔、可爱的少年郎。
他被父母教会要怎样以女孩身份长大。
严蚩告诉他,不要以为自己是男性,就大喇喇地以朝倦身份接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