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严蚩,你会觉得他会做坏事吗?”
他等着回答,可看到女儿脸上一片空白,就知道答案了。
他小声说:“我就知
道。”
“我就知道。”
他委委屈屈地闭口不说话了。
严永妄:“……”他又紧张又心虚,心虚的同时还带点愧疚,愧疚之余,也反省自己的态度。
他是不是说话太不顾忌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对不起。”
几秒后,严永妄诚实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老老实实地道歉,“我没有想太多,下意识觉得你不会在意这些,所以就直接问出口了。”
他道完歉,偷偷看朝灵犀的脸,他还是那副“我受了伤,需要有人来哄我”的悲伤表情。
“灵犀”
朝灵犀抬起脸看他。
严永妄从没有正式喊过他,“爸爸”是不可能的乱喊的,因为他真的有点接受不了喊一个样貌与他相当的人做“爸爸”,更别说,虽然有亲属关系,但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就算因血脉亲情,他们不自觉靠拢,不自觉亲近……严永妄说起“爸爸”时,想到的人还是严蚩。
朝灵犀会喊他“倦倦”,或者“永妄”。
而严永妄习惯性,不带称呼地叫他,在微信聊天里,他常常不带姓名,直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