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正色道,严永妄非常赞同他的回答,点了点头。
律师是Y国人,听不太懂眼前两个东方人的谈话,他迷惑地看着那个冷脸高个严先生与温柔稍矮点的沈先生说话。一个面无表情,语气里显而易见的冷淡嫌弃, 另一个忍了笑意, 却也正正经经地附和点头。
律师抬高声音, 竭力让两人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他今年十九岁,无父无母,在福利院长大至今,无业游民。”
“至于怎么得到房卡, 他没有说,”律师也苦恼,“不过警方说会给个交代。”
而后就不再讨论乔伊怀特的事,律师说起该如何起诉酒店的管理失误。沈河时不时地提了意见,末了,问,“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一来本就想问,可是律师非常注重主顾的体验,看出两人对那人的信息十分在意,率先解说了他所知道的。
直到此刻,律师才道:“根据程序,他要在这呆上几天,等到调查清楚才能离开。”
“如果酒店方准备起诉的话,他会因为这个行为付出几年的青春做代价。”
“而我们会以……来起诉他。”律师念出当地法律中关于猥亵、性侵犯的几个法条。
至于能不能让法官听从他们的律师意见,判断乔伊怀特的行为和这几条搭不搭边,最后法律能判乔伊怀特几年,那就是律师们该做的事情。沈河看这位律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不难办。
这前前后后,便是律师说的“好消息”了。
沈河淡淡说:“还算是个好消息。”
他看向严永妄:“要不要去看一眼乔伊?”
严永妄思量片刻,点了一下头。
他们在警局看到了那个名叫乔伊怀特,今年十九岁的Y国籍男性。
穿着一身新的衣服,不再像昨天那样,暴露着大部分肌肤。他乖乖坐在桌前,用冰蓝色的眼珠看向严永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