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觉得严永妄今天的情绪变化非常大:从前遭遇爬床事件,他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情绪。而今天,他感到愤怒。
他们的行程有可能泄露。
贵宾套房被占,临时换到单人住的商务房里,又有这个陌生人手持房卡意图爬床。前前后后的所有,都代表着,从一开始,严永妄就被盯上了。
他伸手在昏迷的男人鼻子前试了一试,语气平静:“没事,还有呼吸。”
沈河继续道:“你把衣服穿好,很快就有人来送餐了。”
严永妄沉默地理好衣服。
沈河将男人的脸用手机拍下来,拨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询问经理,他们的房间房卡是否有被泄露。
经理信誓旦旦:“不可能有泄露,除非拿入住人的身份证或护照,我们是不会轻易交出备用房卡的。”
而这个年轻男人的右手里,还攥着一张薄薄的房卡。
沈河说:“麻烦你看一下,现在我和严先生的房间,备用房卡还在不在。”
过了一会,经理说:“还在我们这,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河顿了顿,说,“有个陌生人,进了严先生的房间。”
“手上有一张可以开他房间的房卡。”
经理大惊:“……不,不可能。”
“我们酒店严格遵守程序”
“我现在需要报警,先生,”沈河冷下脸,不再听经理的辩驳,“三分钟之内,请你人到我们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