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人时,怪可怕。
朝灵犀心有不安,他总觉得严永妄这一声叹息后又要发难,他已经准备好接受严永妄的怒火虽然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发火。
涂白漆,得癌症?
听不懂什么意思,不过他看起来非常生气,那种生气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他在乎他。
朝灵犀脑子不笨,他转了一转弯儿,就明白严永妄的怒火里充满了怎样的情绪。
于是就有点开心。
开心的同时还是很怕他又生气的。
又于是,偷偷趁着他没注意,拎着手机,溜到床边坐着,努力不让他再瞥见背后的白墙。
他说话,喊他“倦倦”,吐音缱绻,黏黏糊糊。
至少对于这个冷脸且阴郁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口吻足够黏糊。
严永妄磨牙:“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喊我。”
他眯眼:“我是男人的时候,也没听你叠音词喊我。”
朝灵犀小声说:“因为女孩子可以喊叠音,男孩子喊叠音,有点娘们。”
严永妄冷漠脸,一时间被他打岔,原本想说的话也忘了,两人干瞪眼一会,他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还想说什么:“除了觉得沈河不好外,你还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住在他家隔壁吗?”
朝灵犀:“……”
他犹犹豫豫,那双漆黑的眼里盛满忧郁,“你喜欢他吗?”
严永妄觉得他的这个“喜欢”和他对沈河的喜欢恐怕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