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永妄不是很愿意去找他。
至少不是此时。
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情绪具象化表现在他在办公时,基本不会有放松的时刻,眉眼冷峻,语气冰冷。
秘书部的莫默来送文件时,被老板的冷脸吓得一愣一愣。
回头就和自己的同事们说,这两天不要轻易惹到老板。
沈河敲门进来,看到老板有点失神地看向窗外,瞳孔黢黑,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呆呆的。
他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了?”
严永妄这才回过神,他凝视他的脸,好久不出声,过了会才说:“在想事情。”
沈河很有耐心:“想什么事?”
严永妄垂眸,说:“我爸妈当年去世……乘坐的飞机什么时候能找到?”
沈河皱眉,他迟疑了一会,才说:“会找到的。”严蚩夫妇当年乘坐的是从首都飞往Y国的国际航班,在半途中,因种种原因,与控制塔失去联络。坠机原因未知,坠机地点位置未知。
机身骸体至今未寻到,黑匣子也尚未找到。
每年严氏都要花数亿元在打捞机身骸体上,如今已经三年,仍旧毫无线索。
他看起来情绪低落,沈河有点担忧,温和道:“这个点了,休息一下?”
严永妄撑着额头,疲惫地点点头。从前天在私人会所见到朝灵犀至今,他脑子里一直想着很多事,他的神经一直紧绷,不曾放松。
沈河给他将办公室里的折叠床展开这种看起来很不霸总的折叠床,是某日沈河担心他在办公时没法好好休息,特意网购来的。
还挑了最大码,适合他这个189的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