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小他整整九岁,沈河却在此刻感受到他迫人的冷漠与威严。
那张脸上,表情漠然,语气沉沉。
他颇为手足无措地站着,不太想走,怕老板自个儿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老板我”
“我知道,你想替我分忧解难。”严永妄低眸盯着桌上的文件,平静道,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沈河的想法。
从父母离世后,沈河手把手教他接管公司的事务,到他终于能顺利接手,他也不忘自己身为秘书的职责,做着“空中飞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在别的城市。
问就是,这是他的工作。
也确实,是他的工作。
这点谁也不能否认。
沈河对待严氏,就像对待着自己的产业那样细心专注。
严永妄感激他,爱戴他,亲近他。
但他不喜欢沈河这样不顾命般的,一有什么事出问题,就要亲自去做。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再出什么事。”
严永妄抬起脸,那双漆黑的眼里,一瞬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呼吸都是和缓安静的,语气再平静不过,“我该如何自处?”
沈河愣住了。
他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