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猫侧过脸和时余对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时余你疯了嘛!你昨天还在跟我一起骂大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宛若一个语障患者, 要不是……】
【住嘴!】时余表示:【那已经是昨天的我了!不是今天的我了!】
系系你个小傻逼快别说了, 我们的加密通话大概率早就被人窃听了好吗!!!你还要张嘴闭嘴大爷那个傻逼,这和在人家面前指着它鼻子骂它有什么区别!
系统猫不敢置信的说:【那你今天早上的时候在粥里下了半缸子盐这你也是爱它?!】
【我那是手抖了!手抖!你懂不懂!】
【你明明本来打算扔掉重新煮的!但是和我说回头一想反正大爷是海里的,多吃点盐应该没事!就给它端过去了!!!】
【你他妈赶紧给我闭嘴吧!小祖宗!】时余恨不得把系统猫的脑阔子里用于输出的端口给缝起来!它能不能不聊了!不聊了行不行!
他早该想到的!就大爷那种靠精神力就能直接连网, 顺着系系能炸了主系统,说句话就能控制精神读取思想的大佬,怎么会听不见他和系系的脑电波对话!
日哦,他感觉他现在就是社会性死亡!
时余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大爷,他怕他看见大爷的下一秒就能用脚趾把小亭的木地板扣成一座七星鲁王宫,然后把他自己给埋进去!
当然了,大爷很可能不会给他能动的机会。
时余做贼似地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亭,心虚得把房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虽然也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好歹心理上感觉安全了!
系系被他锢在怀里,时余到一旁拿了纸笔,这才将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了系统猫,系统猫碧绿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时余,又看了看纸,仿佛三观崩塌一样的用猫爪子在纸上一顿胡乱的拍,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捶桌。
末了,它才用爪子夹住了笔,书写出了一行标准宋体字:[啊啊啊啊要不是主系统不行了我他妈现在就要举报!大爷在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个BUG!根本就不是我这种废柴系统应该面对的东西!]
[你等着,我去问问无限那个狗逼!]
写完,系统猫头一歪,粉嫩的舌头都拢到了外面,明显灵魂已经不在猫壳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