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泠惊讶道:“可是我明明打了抑制剂的呀!”
最近天气冷,新陈代谢很慢,但俞泠的信息素和平常没什么区别,都是变着法儿地往外边冒,俞泠没有办法,只能在遵医嘱的情况下每隔几天打一次抑制剂。
手臂都快成马蜂窝了。
俞泠为了测试抑制剂有没有效还往人多的地方溜达了几圈,发现周围人都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这么多天别人都没闻到什么味啊……
可能是临时标记的作用,洛从那次以后就能很清晰地闻到俞泠身上的信息素。虽然俞泠脖子上的牙印早就消失了,但他的信息素似乎已经能在周围无数种信息素中准确瞄准洛的。
洛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可能是因为我们离得近。”
俞泠刚想说“你离远一点儿试试”,脖子上突然痛了一下,心里热潮翻涌,俞泠心说:“你还是离近一点儿吧。”
不是很疼,而且因为洛就躺在他旁边,俞泠也能闻到洛身上除了薄荷味的沐浴露之外的新雪味道,腺体似乎得到了一丝安慰,但心里更痒了。
俞泠悄悄把头缩进被子里,试图靠睡眠来抵抗本能。
洛正在回叶岑的消息,忽然觉得病房里信息素的味道似乎有点儿超标了,和平时自然分泌的也不一样,这样的信息素带着浓浓的勾引意味。
“俞泠?”洛起身想掀开俞泠的被子。
“嗯?”俞泠死死抓着不然他掀开,声音故作自然:“我要睡觉了你不要跟我说话……”
洛怕俞泠捂着头晕,有些着急,又怕硬掀被子会伤到俞泠,勉强把心里那阵欲望压下去,轻轻拍着被子:“乖,你先把被子掀开,我帮你止痛。”
“不要……”俞泠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扑洛身上去了,也不想再纵容这个什么综合症了,但腺体得不到抚慰,也渐渐开始疼起来。
洛听到俞泠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疼了一下,想了想,尽量平和地说:“你先出来,我帮你做个标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