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还是您最厉害!”
洛一直密切关注着俞泠的状况,因为角度原因,从他那儿看过去只能看到俞泠跑过去后寸头才摔到了地上,而且,他根本就没注意除了俞泠以外的任何人。
“你做什么坏事了?”洛看着这俩突然就开始互相恭维,结合前因后果,大概猜到俞泠做了什么,笑着问了一句。
“才不是坏事,”俞泠扬眉,“我可是为了你才动的手,如果是坏事那你也得平摊这个业障。”
夏桁之哽了一下,“怎么就成了你是为了洛哥才动的手了?我们的友情呢?”
“不是呀,是因为你是洛的朋友我才帮你的呀!”俞泠理直气壮。
洛把俞泠的脸转过来,捏了一下,“你就没想过,要是我并不想给夏桁之报这个仇呢?”
俞泠揉了揉被捏得有点儿发烫的脸,疑惑,“那我不是先问了你再动手的吗?”
夏桁之:“我就是个工具人罢了……”夏桁之还是去找他的葫芦寻安慰去了。
世上只有葫芦好……
下午还有一个两百米,俞泠想回教室拿书包先回家了,跑完一千五,那个兴奋劲过了之后他又困了。
洛陪着他一起。
俞泠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从他以前在附中的崽们说到今天中午睡觉时做的梦。
洛以前挺烦那些一天到晚嘴里叭叭叭而且全是废话的人,认识俞泠后他突然发现这种人还挺可爱的,但每次夏桁之嘴里像个机关枪的时候他又想把夏桁之给拍死。
所以他本质上只是喜欢听俞泠一个人说话。
俞泠把桌子上的书塞回书包里,然后从包里找了两颗话梅糖递给洛,“你明天早上跳高是吗?”
洛先拆了一颗塞到俞泠嘴里,“嗯,你得给我加油,不然我可能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