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化,他的腺体最近经常有点儿痒,有时候还有点儿疼,昨晚半夜两点把他疼醒了,本来想去冰箱里拿支抑制剂的,但他又怕把俞晚吵醒了,他不想再看到俞晚脸上写满担忧的样子了。
等他好不容易捱到快天亮了的时候腺体又不是特别疼了,俞泠只简单地看过医院发给omega的小册子,碰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拿了一支抑制剂注射进了静脉,又翻出俞小也放在他包里的阻隔贴往脖子上贴了两个。
考语文的时候俞泠差点儿又疼哭了。他是转学生,所以没有上学期的学号,就坐在教室靠窗户那边的倒数第一排,也就是洛的座位上。俞泠快睡着的时候闻到了一种混杂着雪后松林和积雪之下埋着的干燥的麦草香的味道,冰冰凉凉的,闻着很舒服。
他趁监考老师转过去的时候东张西望,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俞泠看着放在后面贴着洛名字的书柜里的校服外套,心中天人交战,一个他跟另一个他说不行啊不行啊这是别人的衣服,另一个他反驳说这是洛不是别人而且就是件衣服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诶,后面那位同学,干什么呢?”
俞泠歪着身子去拿校服的动作在监考老师和部分同学的目光中定格住了,于是干脆把衣服一把薅了过来披在身上,“老师我有点儿冷所以想穿件外套……”
早在监考老师发出声音的时候洛就转过头来了,当他看到俞泠低着头乖乖的披着从他柜子里拿出来的衣服时,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荒唐事了,一种满足感和占有欲冲上了脑门,坐在教室后面那个omega,是他喜欢的omega,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抱着他,占有他……
如果此刻坐在洛后面的李枝枝能把注意力从古诗词阅读转移到洛身上,就能发现洛正深吸着气,耳朵红得像被霜打过的柿子。
“俞泠泠,你可真是吊着我的魂了……”洛强迫自己把刚才那一幕忘掉,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草稿纸上写了好几个俞泠的名字。
语文考完后俞泠干脆把衣服脱下来放到桌子上,拧巴拧巴几下就裹成了一个团,然后把脸贴在上面睡觉。
夏桁之想找洛对下选择题和古诗文默写答案的,结果发现他洛哥半小时内去了两次厕所,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薄薄的红晕,像极了刚做完坏事的样子。
早上考完的时候,洛第一时间转过去搜索俞泠的身影。
“洛哥,你找俞泠啊?”关雎出于cp脑,看到校草往后面看就猜是这样,见洛点头,就补充到,“刚刚考数学的时候他提前交卷了,大概提前了半小时吧,他把卷子交给当时正站他旁边的监考老师就走了。”
洛看了关雎一眼,“谢谢。”
“啊,不客气不客气……”关雎看着校草已经快走出教室门的背影,“要不要这么帅啊……我们泠泠真是太有福气了……”
“关雎,你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李枝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