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生活的不尽人意是苦的。
但顾亦铭是甜的。
这次不像拔火罐。
像做了一次唇舌的马杀鸡。
那种舒服,难以形容。
顾亦铭亲得比余北还忘我。
余北半眯着眼睛发现有人在车里偷拍。
“你停停,好像有人在拍咱们。”
“拍就拍呗,咱们现在是合法打肢儿。"
“万一是媒体呢?溜了溜了。”
余北想拉着他走,顾亦铭没动。
“走啊,愣着干啥?给人当猴儿拍呢?”
“不太方便”
顾亦铭表情有点为难。
“咋了?你腿站麻了?”
“我腿站硬了。”
余北一听。
这还能不看?
低头立马瞄了一眼,顾亦铭西装裤裆,拱起来的一个大包,连轮廓都显露出来了。
“谁让你长这么大,遮都没法遮”
“是啊,不像你,看不出来。”
我特么
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好吗?
余北也拱起来一个小帐篷,但是勉强走在路上不会那么惹眼。
“小有小的好处,嘿,你不懂,下次就该给你削小点儿。”
“是啊,烦人。”顾亦铭嘟嚎说,“好的转笔刀。”
余北冒出一个问号。
然后问号打破,变成感叹号。
面红耳赤。
顾亦铭现在的车速。
连我都跟不上。
两个人弓着腰遛回车上。
“走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