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当牛做马报答我是应该的。

就是旁边人不这么看。

老是眼神怪异嗖嗖地瞄他。

跑去急诊科挂号。

“顾亦铭你是神经病吗感冒来急诊科,耽误人家病患。”

“你就少操心,闭上眼睛休息。”

“不是,人家都在看咱们。”

“让他们看呗。”

余北把他埋在他的肩窝窝里。

是顾亦铭太体贴,感动我了吗?

不。

是因为太特么丢人了。

轮椅上的患者看着我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非往急诊科挤,都想站起来捶我。

但是他们也没付诸行动。

估计怕锤不过顾亦铭。

急诊科的中年男大夫是个典型的南方人。

“重感冒,是挺严重的,辛亏来了急诊科,发骚超过40度,再拖下去脑子都能骚坏。余北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感觉他在骂我。

医生言简意赅地说:“先打一针退骚针吧,把体温先降下来。”

那不行。

这是我的看家本领。

我的铁饭碗。

“能不打针吗医生?”

“为森么?”医生问。

还挺萌的。

“就听说退骚烧针有副作用。”

不是因为我怕针,谢谢。

“你这种情况,最好还是打一针吧,唉骚得太厉害了。

顾亦铭在旁边摸了摸鼻子。

医生见他还不说话,只好说道:“实在不打也行,吊个水吧,见效果也还算快,就是你自己骚坏了可别怪我,是你自己不遵医嘱。”

“那还是打针吧。”

被扎十秒钟和被扎一个小时,余北还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