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仰脸上显出两坨高原红,心虚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还能怎么知道。
从下楼梯开始就感觉有个小狗鼻子在耳边嗅来嗅去,那感觉就像是要对他的耳朵下口。
为了避免小朋友尴尬,他违心道:“我就是诈诈你,怎么样,现在头还晕不晕?能自己走路了吗?”
宋仰不情不愿地点了个头:“可以的,你放我下来吧。”
李浔将他放下,拉开车门,微微偏了一下头:“走吧,我带你上医院吊两瓶点滴,到晚上保准你又活蹦乱跳了。”
吊!点!滴!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刚才还冒着粉红泡泡的梦幻背景碎成玻璃渣。
“我不去医院。”他猛摇头,身体自然地后撤了两步,“我早上已经吃过退烧药了……要不然这样,我现在就回去躺着睡一觉,你先上去忙你的吧。”
本来李浔只是顺口一说,还不确定要不要打点滴,就宋仰这个反应让他想起来一件事。
小家伙怕打针。
他饶有兴致地一挑眉,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忙了。”他的指尖戳在了宋仰的胸口,又指指副驾:“我数到三。”
宋仰认怂地坐进去:“那能只开药不打针吗?”
李浔心说那我还带你去医院做什么,不过他勾了勾嘴角说:“看医生的意思吧。”
三甲医院常年人满为患,别说人工挂号,就连自动挂号机前边都排满了长龙。
宋仰三番五次地暗示:“师父,你不觉得这边排队太慢了吗?而且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好多了。”
“好个鬼,你嘴唇皮干得都快裂开了。”李浔抽出凭条,看了一眼门诊楼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