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绽。”
霍匪知道他的大名,如意洲的宝老板,脾气好了不少:“什么事,这儿忙着呢。”
“不上班,”宝绽一副当哥的口吻,“哪儿疯去了?”
“没有,”霍匪还很认他这股哥劲儿,“找了个新活儿,两边干。”
新活儿?宝绽想看看:“在哪儿,地址发我。”
“哎你别来,你来干什么,这都有规定,上班时间……”
宝绽说:“看看你。”
一句话,那边就没声儿了,挂了电话,发个短信过来,有地址,还有他的微信号,宝绽把地址转给小郝,在隆禧城步行街,一家叫“耳语”的连锁店。
听名字就知道,是做耳部护理的,俗话叫采耳,大堂里站着一排穿旗袍的女技师,宝绽给小郝叫了一个,自己要的霍匪,开了两个包间。
包间里养着金鱼荷花,是个挺有档次的店,宝绽脱掉西装,把领带扯松:“一天打两份工,不累吗?”
霍匪给他把西装挂上,拽个美容凳坐下,拍着面前大红的按摩床:“掏耳朵比搬菜轻松多了,这活儿我托人才找着,都挂彩了。”
挂彩?宝绽脱掉皮鞋:“好多人打架那次?”
霍匪点个头:“挺有门路一大哥,说好的,我跟着打一架,他给我介绍到这儿来。”
宝绽有些意外,耍勇斗狠是假,讨生活才是真,当时霍匪说他不懂,看来他真不懂,每个阶层都有自己交换资源的逻辑和方式。
“来,”霍匪玩着黄铜耳勺后头那团白绒球,“哥们儿让你爽一把。”
宝绽上床躺下,有点躲:“你行不行,别给我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