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窄红 折一枚针 1667 字 2024-10-12

“我的太短了,”说着,宝宝兔转过身,把屁股撅给它,球球以巴摇了摇,“你看。”

我去!侬侬狼直接朝后翻倒,整个狼都晕眩了,宝宝兔蹬着腿爬上床,小肚皮一番,瘫到它的爪子上:“你这么好看,是不是也是母的呀,我也是母的,我们做朋友吧!”

谁是母的!侬侬狼特别愤怒,虽然它体型小,毛还是白的,但从没被这么侮辱过,作为报复,它猛地朝宝宝兔扑过去,一头埋在它的肚子上,使劲儿拿鼻子蹭,蹭得宝宝兔抖着脚咯咯直笑。

正笑着,门从外面推开,亭亭兔背着一兜胡萝北回来了,侬侬狼一见它,立刻从宝宝兔身上起来,高傲地昂着头,若无其事望向窗外。

“宝宝兔?”亭亭兔惊讶地看着它,“你怎么背了个粉布兜!”

“唔?”宝宝兔捋着毛从床上爬起来,“小母兔都穿粉的呀。”

“小母兔?”亭亭兔扑簌着耳朵,“谁?”

“我呀,”宝宝兔拍了拍花朵图案的布兜,“我是小母兔。”

亭亭兔无语:“你从生下来就是公的,”

“你搞错了,”宝宝兔笑着摆抓,“不怪你,连我自己都搞错了。”

“我从小舔你舔到大,”亭亭兔肯定地说,“你就是公的。”

“咦?”宝宝兔愣住了,可是匡匡狼说它是小母兔,而且它们还、还(进行生命的大和谐)了!

第147章

时阔亭回到家, 掏钥匙开门, 右手的肌肉有点抖, 半天对不准锁眼, 大概是跟匡正犯浑使大了劲儿,手腕和虎口的旧伤犯了。

他换左手开门, 一进屋, 听到婴儿响亮的哭声。

这孩子有条好嗓子,喇叭似的,震得人耳膜疼, 听久了就觉得脑仁疼, 最后连神经都疼, 他甩着手脱掉军钩:“喂,怎么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