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段钊骑马回来,gs的人让位起身,段钊拍着身上的树叶,坐到匡正身边:“老板,”头一句就是,“这单我们做不了。”
几秒钟前,匡正刚听过一样的话:“为什么?”
段钊隔着桌子凑过来,贴着他的耳朵:“战国红,听说过吗?”
匡正没印象。
“一种虚拟货币,”段钊复述小顾的话,“半年前在国际币圈儿出现,还没登录主流购买平台,他想大量买入,在找有途径的私银。”
匡正恍然大悟,怪不得gs说他们做不了,这种处在初创期的小众投机产品只在圈内人之间交易,他们确实没路子。
吹了一脑袋山风,两人打道回府,段钊半路接了个电话,是之前做奶茶连锁那大姐,和儿媳妇斗法斗得疲乏无力,让他陪着去做中医养生。段钊骂了句娘,给匡正发条语音,打个轮儿下高架,联系内科专家去了。
回到万融臻汇,匡正进办公室头一件事就是给宝绽打电话,明明早上才分开,这会儿已经想得不行:“喂,宝儿,吃饭了吗?”
宝绽的语气有点怪:“吃了。”
匡正隐约听见电视声:“你在家?”
“嗯。”宝绽似乎不想理他。
“回家怎么也不告诉我,”匡正心疼他走那一个多小时的路,“我送你。”
宝绽所问非所答:“下周有重要演出,我给大伙放了一天假。”
匡正觉得他在闹别扭:“怎么了,宝儿?”
“我把你床单洗了,”宝绽闷声说,“床头柜里那些过期的东西都扔了。”
床头柜?匡正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过期……他张了张嘴:“不是,宝儿……”
“不说了,我好像听见大黑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