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暗的两手抓,”Clemen呷一口酒,“两手都要硬。”
“小冬呢?”段小钧想起来。
“陪老板伺候人呢,”Clemen摇了摇杯里的冰块,“以后是你的活儿。”
说实话,段小钧有些失望,匡正在他心里是个凶猛率性的人,不用、也不屑于搞这种小动作:“为了一单生意,弄这么大阵仗。”
Clemen误解了他的意思:“几百万的公关经费,咱们老板还是有的。”
段小钧没作声。
船开出海湾,风声和浪声大起来,管弦乐和小明星的笑似乎远了,Clemen去吃生蚝,段小钧独自绕着船舷漫步,一转弯,在船头上看见匡正,他正举着手机拍头上的星空,风鼓起西装外套,像个浪漫的赤子。
可段小钧知道,匡正不是个浪漫的人,他不可能在意什么海风和夜空,在意这些的另有其人。
果然,匡正把手机话筒对着嘴:“看到了吗,天琴座。”
段小钧往天上看,初秋的海面,夜空密密麻麻,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天琴座。
匡正听了一会儿微信语音,温柔地说:“家里也能看见?你发过来。”
段小钧忽然想起那首诗: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匡正回头看见他,从船头上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个狂拽酷霸冷的样子:“你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
段小钧怔了怔,问他:“老板,你怎么没在底舱?”
“有些我们参与,有些不,”匡正低头发微信,“这次是给万国和千禧制造机会,让他们加深了解。”
“让他们绕开正式谈判,私下达成某种个人协议?”
匡正终于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