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警,报警处理的结果太温和了,不可能是迟焰想要的,但那些人去哪里找迟焰却没个眉目,好在他有的是时间。
迟焰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一直在老二的ktv外守着了,等待挺无聊的,但迟焰却不能不做,他只要想到顾已背后的那道青紫就忍不住内心的暴戾。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没有告诉楚以七自己在做什么,楚以七倒是经常给他打电话,老太太和他还是知道了他摩托被毁的事情,迟焰不可能说,是老二被抓,迟焰拒绝和解之后,老二媳妇哭天抢地的去医院找了老太太,老太太根本不见她,直接让楚以七请了保安过来。
但不见是不见,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了,老太太还说要赔他钱,迟焰就怕这个,已经好几天没去医院了。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迟焰正蹲在路边吃盒饭,以为又是楚以七,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接听起来:
“又怎么了?”
“又?”不属于楚以七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想起:“你以为我是谁?”
迟焰吃进嘴里的饭被呛了一下,瞬间咳了起来,但还是立刻将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已哥。
这是他离开小城之后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迟焰没想到,所以显得有些猝不及防的慌乱。
“已哥。”迟焰缓了咳嗽,声音也软了一些。
“嗯。”顾已在电话那端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喜怒,问他:“你以为我是谁?”
“楚以七。”迟焰乖乖回答了:“他这两天一直在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没看显示就接了,已哥别生气。”
顾已静默几秒:“我在你眼里,很容易生气吗?”
迟焰没了声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十年后的顾已的确是喜怒无常了一些,尤其是迟焰在知道顾已还在服用管控情绪的药物,潜移默化中就带了点小心翼翼,不想惹怒他,不想让他生气。
他以为自己可以表现的不露痕迹,但事实证明只要和顾已扯上关系的事情,他都不是很能理性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