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先生对他看上的人,意见很大?”

“那自然不是,洛清喜欢谁那是他的事,他想要追求,我不会反对。但这并不妨碍我替他不值,都是人,谁比谁高贵,难不成主动追求就是卑微犯贱,能任着人欺负了?”

贺商越还从来没被人当着面这样冷嘲热讽过,不过是他要江逸柯留下来说的。现在江逸柯按着他的要求说的相当豪放,贺商越也不能说什么。

贺商越默默换了口气:“跟我说说他的过去吧。”

江逸柯观察着贺商越,说归说,怂归怂。

他说了这么多句,差不多也够了,再多说怕是今天自己要爬着从这里出去了。

“他的过去,没有他的允许,我也不敢随便说。”

含沙射影地将自己骂了一通,今天要不从江逸柯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贺商越是不会罢休的。

贺商越道:“那既然如此,江先生就回去吧。”

江逸柯感觉背后一凉,贺商越这么说话反而最吓人:“……我真的可以走了?”

“是的,今天辛苦江先生了,回去吧。”

江逸柯更不信了,坐在原地没敢动:“……我要真走了,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贺商越道:“我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

隐隐约约一股别人会不会对你怎么样就不好说的样子——哪怕是江逸柯单方面的恶意揣测,他都要防止这种危险事件的发生。

江逸柯最后还是没动,他暴躁起来:“你要是想知道,去问他不就好了,你别来为难我啊。”

“我没为难你,你不想说,不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