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清看得恶心,直接拉黑了陶兴文的号码。

他每次对陶兴文的稍微客气稍微心软,都会换来对方毫不知耻的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他累了,陶兴文这辈子都是这样了,到死那天都不会变好的。

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几天之后就完全好转了。

如贺商越所愿,陶洛清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房正明。

其实就算贺商越不这样要求,陶洛清也不会说的。家庭不幸的人更不愿意提起有关家庭的事,即便房正明主动问他,他都不一定会说。

这天跟往常一样,陶洛清炖了一锅粥给房正明送去。

他跟房正明相处这么久,知道房正明什么时间点一定在家,可这晚过去,按了好几次门铃,房正明都没出来开门。

这就很奇怪了,难道这晚房正明出去了?

陶洛清尝试开了一下门,结果门都没锁。

难道房正明出去还将门忘记关上了?

“……房伯伯,你在家吗?我进来了?”

陶洛清走了进去,里面空空,不见房正明踪迹。

就在他以为房正明不在家要出去时,却看到房正明半个身体是在客厅的地上。

陶洛清被吓到,连忙走了过去:“……房伯伯!房伯伯!”

房正明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完全是昏迷过去的模样。

陶洛清在这一刻大脑完全空白,都无法组织语言思考问题,一切行为都是身体自主所动,他踉跄几步从地上起来,然后去敲隔壁邻居家门。

房正明邻居正好在家,一听陶洛清说房正明在家昏倒,立刻就道:“我开车送去医院,快,我车子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