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成天流心里一冷,望着醉汉身后倒下的人,还有断了手臂的半衫男子,他双眼轻
轻一闭,感叹道:“这些都是为我而牺牲自己的人呐……”
随着成天流的扫射,他的余光落在了醉汉右侧的一角,一白衣男子瘫倒在血泊中。
成天流觉得有些面熟,便走了过去。接近此人后,不免是一副残像。一身的白衣已染的花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就连脸部也被压的面目全非。要不是看见手中紧握的纸扇成天流根本不敢肯定这就是张清江。
“报应呀,报应,张清江在清江镇作恶多端,终究也是这个结果。”
醉汉老郑凑了过来,在张清江的尸体前摇摆之头。
“他是怎么死的?”
成天流冷冷的问道。
“他死的残啊……我们从酒馆冲出去的时候,他被自己的人和我们挤在了中间,摔倒之后被活活的踩死了。”
听完后,成天流再次闭上了双眼,冷吸了口气,双眼缓缓的张开。
在张清江的身上注视了几眼,成天流伤感的蹲了下来,拿起他死前还不舍丢弃的染红鲜血的纸扇,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前,并把他的双手也搭在了上面。
老郑不明白成天流的这个动作,疑惑的问道:“采花侠,此人要害你,你为何还要对他如此厚礼?”
成天流冷冷一笑,轻摇着头,叹道:“此人以前待我不薄,虽要害我,但也是因我而死。人都已死,又何必再计较恩仇呢?其实……我更希望我的心里,永远记住他的好。要不是他利令智昏,也许我和他还能做好朋友。”
“采花侠……”
老郑看着成天流蹲下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成天流最后看了张清江一眼,便站了起来,望着倒下周围上百具尸体,深深的闭上双眼,鞠了下功。
直到成天流的礼仪完毕后,老郑轻轻的问道:“采花侠,现在仇已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