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这时候许阳却一直高台边缘的张崇,接着道:“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也是在为你的宝贝孙子安排后路,可对?”
听到张崇,人们彻底的醒悟了。张崇在涂山可谓劣迹斑斑,从上到下得罪了无数人,但是因为张青山的缘故,他犯下再大的错也没有受过惩罚。
不仅如此,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如今甚至还掌控了整个涂山的保安公司的,整天游手好闲坐享其成,很多门派的嫡系传人,却只能悲催的在他手下干着保安。
“证据呢?不要以为你信口开河就有人回信!”张青山色厉内荏的对着许阳暴喝道,额头上青筋暴露,他再次被许阳打击的有些摇摇欲坠。
许阳冷笑一声,摇摇头道:“没有证人也没有证据,但是涂山历史悠久,更穿成这样华夏古武的部分精髓,我相信涂山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所作所为,是瞒不过聪明人的!”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人愿意做傻子,许阳这一招诱导,使得原本就立场不坚定的人们,更加鄙夷起张青山爷俩来。
这些年积累的怨愤,在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无论是对着张青山的,还是对着张崇的,都肆意的爆发出来。
眼见形势急转,张青山身旁那些受过他好处的宗堂成员,都悄然后退开来。他们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个时候该做的是跟已经无路可退的张青山划清界限。
“哈哈哈!好,很好!年轻人,如约翰所说,你确实是个魔鬼!但是又怎么样呢?我是涂山宗堂的副堂主,你能拿我怎样?有我在,林家绝没有机会入主涂山!”
“我们从
没想过入主涂山,我们林家从始至终都把涂山当做故乡来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涂山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因为古武的没落而没落下去!”张青山话音刚落,林诗若突然说道。
这句话此刻出现,无疑给众人吃了一记定心丸。人们再看向林诗若时,眼神更加柔和了。
张青山还想再说什么,许阳却突然摇头叹息着道:“你又何必呢,反正都没几天好活了,折腾这些有什么用?你真的以为,外人会因为一句程若,保你孙子一辈子平安富贵?”
张青山浑身巨震,骇然道:“你……你说什么?”
许阳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张副堂主,你的内伤有很多年了吧?我想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你剩下的日子,真的不多了。虽然你练出了内劲,但是本源元气已经枯竭……”
嘭,原本一直在咬紧牙关的张青山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失神的望着许阳喃喃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阳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接着道:“我很奇怪,以你的修为,无论是功夫还是心境都应该不容易出现问题,难道是因为这伤,才诱发你做这些事情的?”
听了这话,张青山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委顿下去,半晌才太头望向高台边缘一脸惊慌的张崇,无力的说道:“中,全中!对方之强,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