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

对于傅佳的自我感觉良好，傅斯衍沉默几秒，皮笑肉不笑地问她：“你怎么知道是合作商？”

傅佳不以为然：“不然呢。”

傅斯衍用行动向傅佳证实了注孤生的只有她，他点下奚嘉运的号码，打了过去，奚嘉运很快就接通。

“嘉嘉。”

傅斯衍唤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奚嘉运和傅佳同时应了一声。

奚嘉运：“嗯。”

傅佳：“怎么了？”

“不是你，”傅斯衍瞥了眼傅佳，然后对电话那头的奚嘉运说，“好了，已经说过了，你可以直接过去。”

奚嘉运惊喜地说：“好，谢谢。”

傅斯衍唇畔轻扬，“

没事。”

在挂断电话之前，傅斯衍又对他说：“这种小事，你可以直接向我提，下次再不好意思，最好是……”

傅斯衍说：“过分一点的事情。比方说，你想借用我的户口本。”

奚嘉运：“……？”

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能用上户口本的，不是只有领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