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局长,企管改办的人又去俞川矿业了,他们这回还带了警力过去,将我们两队人马都扣下了。”警员匆匆来报。
柯全顿时将目光看向了我。“刘主任,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能不能告知与我?”
其实什么事情他心里明白着,刚刚的警员在关键时刻进来,也是要制造出他震惊的样子。因为这场冲突是在我来公安局的路上就已经发生了,我不相信柯全是刚刚才收到这个消息。
“柯局长,中央政府的政权大还是你们俞川县的政令大?”我微微笑着问,也不恼他的作假神情。
“自然是中央政府的政权大。”这个还用得着说吗?只是有时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古代不就这么说了吗?不过他还没有胆肥的将这句话说出来。
“那就对了,一个家要当好自然要先知道这个家有多少钱,如果连这个家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要怎么当这个家?既然上面给我配备了这么多会计,他们的唯一功用就是查账,这些人都是国家用真金白银请来的,有些人还是各行各业中抽调出来的,他们就算是被你关在这里,国家都是要付工资和赔偿精神损失。而你这是完全在浪费国家的钱,将国家的钱当儿戏,还是作为俞川县公安局长这个位置有着花不完的钱?这个月我会将几个人的损失直接报给你们县里,如果你们县里不认这笔账也没有关系,你们县不是有几笔贷款马上要下来了吗?我们这一行损失的费用,直接银行会从贷款里面扣去。
以后我们在这里每损失一天,这些人的吃穿住行工资所有费用都将是地方政府承担,你们不愿意承担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还有贷款,和国家审批的项目资金,以后从那里扣也是一样的。”这些权利我没有,但是邵舒同有,这
个办法想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天气不是顶热,柯全的背已经整个汗湿,连额头都是一片湿意,可他却是不敢去擦拭。这个责任他能背下吗?如果一个月没有看到工资,别说别人,家里的娘们就第一个不会饶了他,以为他在外面养了小的,虽说他也是在外面养了小的。而且花的还不是工资的钱,可是他能将别人给的钱明目张胆的做进工资里面吗?
还有国家审批的项目资金,基建贷款这些每一样少一分钱,罪名都不是他所能承担,县长干秋林会直接杀了他的。这些人的工资也就算了,可是精神损失,这可是一个无底洞,就算是中央来的人能这么讹诈吗?
“刘主任,你这是讹诈。”他这么想还真这么说了。
“讹诈?柯局长,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我能说出来,自然会有法律依据给你。好歹我也是堂堂政法大学法律系毕业。不会知法犯法。讹诈这个罪名我可承担不起,希望你收回这个危险的词汇,我还不想我们刚刚认识就因为一点点小误会闹到法庭,浪费国家和纳税人的金钱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