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迷茫的眼神马上猜测出来,他可能对车身广告一无所知。就马山联系了身在南溪村拍电影的鲍皮。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老大。”那头鲍皮一本正经的接起电话。虽说身在一个镇上,可他们两个如今见面的机会真是不多。
“电影拍的怎么样?”我笑问道。
“还行,明年应该可以杀青了。”现在香港电影都是高速发展的时代,是在和时间赛跑,像这样,这么细致的做一部电影真的很少见。
“那就给你介绍一个车身广告。”我笑道,这种事情对于如今的鲍皮来说是小事一桩。
“好,让他下午去影视基地找我。”鲍皮道。甚至车身上打什么广告都不用我说。现在他们都有专业的团队,做这种广告的事情其实和他说就是杀鸡用牛刀了,可谁让是这把牛刀的主人要杀鸡呢?那情况自然是不同的。
我挂了电话就嘱咐姜勇平去南溪的影视基地找鲍皮,然后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口。
“如果你老婆不愿意你也不要和你老婆急。等到我们隧道动工她就会相信了。女人需要哄的。”我在他离去前,像一个老友般的嘱咐,这样的事情也是少有的。在他的身上,我看到太多小时候一些人的影子,那些人都把海东农场当做自己的家一样的努力创造,把一片滩涂变成了绿色的家园,然后他们一个个头白发满头的老去,即使这样他们也是甘心如饴的付出曾有的青春和汗水。
家可以是一方斗室,一个仅有的睡觉的空间。可以是一家几口和乐融融,可以是出生成长之地,有很多的乡里乡亲的朋友亲戚。更是我们的整个家国,当有困难时一起齐心协力。家是我们的根,是父母亲儿时的怀抱,是游子永远的坚实的后盾。如果祖国强盛,在外的华侨才能在国外活着有底气。
家是永远的凝聚力。
而现在这个溪坞已经不仅仅只是溪坞镇人的家,也是我政治生涯的第一个家,所以由不得我不竭尽心力的去打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