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点点头,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包厢坐下来。
等服务员泡茶上来,又端来了一些清淡的小菜就关上了包厢的门退了下去。我说了李树海的情况。
“李大哥身体和精神都还好,就是有些疲惫。他说那章,那签名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可是又没有证据可以拿出来,证明不是他动的那笔钱。”我把李树海的话传了一边。
听到我这么说,李树海妻子双手捧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接着,她放开手中的杯子,推来了自己坐的椅子,在地上跪了下来。
“刘镇长,求求您,只有您能救他,求求您救救我家的那位。我最了解他的,他虽说没有什么才干,可是他也没有那个恶胆。”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如果你不起来说话,我现在马上出去,半句话也不要听。”我连忙厉色道。我没有想到姜之铃会这么激动。这是这才是一对正常的夫妻,丈夫出事妻子极力的帮助周旋。可是我想到了自己的前世,父亲被抓的时候,那时作为前世父亲的女婿黄魏东防我像方贼一般,生怕我拿了他的钱去不顾一切的周旋。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还是有不少人选择不离不弃。在这点上我是有些羡慕李树海的。我也由此想到了邱燕妮
,那次父亲出事,而且还是嫖娼的大事,她都站在了父亲的这边。由此可见父亲这辈子不会再像上世那样形单影只。很久没有再想到前世,大概是看到姜之铃让我有感而发。
在我的威胁之下,姜之铃眼泪婆娑的起身。
“刘镇长,我唐突了,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救到树海?我知道,他这一走肯定会帮那人背负这个罪名的。可是他这么做别人懂他那还好,不懂他,岂不是反而助纣为虐?”
“此话怎么讲?”我皱眉,反而不懂她在说什么了。却也知道这个女人说的可能就是李树海极力隐瞒的关键。只是作为妻子的不同意李树海的牺牲罢了,他隐瞒了什么?维护的又是谁?我想姜之铃口中的那人大概就是关键。
“我原本想去求那人帮帮树海,却刚好听到那人和别人在说:他能捧上去,就能让他摔下来。等把李树海除去他就再提一个人上去做镇书记的位置,到时候整个溪坞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下。至于那个镇长,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他的地盘上,还没有人能和他比嚣张。” 姜之铃大概模仿者那人的语气和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