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镇长,这可是要不少钱吧!”李树海心里微微发颤。面前的人是夸大还是真有这个本事?
李树海时而兴奋时而忧虑的表情自然都落在我的眼中,两世为人若看不出这些还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李书记,我刘夕从来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一句话,我把李树海的双眸点亮,希望的火光在他眼中点点闪现。
“想当年,我修条路前拜托,后拜托,谁都不愿意合修这几条山路,还给我甩了一句话,爱修谁修。如果我们能把这几条隧道打通了,我也要甩一句话给他们,要来可以留下买路钱。”李树海难得的表现出了其孩子气的一面,逗得我哈哈大笑。却也更体会了溪坞的艰难。别人弃溪坞的路可以,因为别人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可是溪坞没有办法选择,谁让它是在大山的怀抱当中。所以这里不论是气候还是风景都是别的地方不能比的。这大概是老天最厚戴溪坞的地方。
“呵呵!李哥,你要出这口气可以,不过我建议你去把书面文件让他们签了,省的他们赖。”我微笑的道。这种事情当然地头蛇的李树海驾轻就熟。
“好,等贞女观的事情结束我就去办。”李树海包揽
下来,心中同时充满干劲,他是溪坞的本地人,比任何人都想要自己的家乡有崭新的面貌,前几年唯唯诺诺的当了父亲的棋子,也无非是父亲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上。可是现在他看清了父亲根本不是为了溪坞,而是为了口袋的腰包。不说别的就是这次上面拨下的赈灾款上的处理意见,他和李铁龙的分歧意见就很大,可是他最后还是听从父亲的。因为他在上面没有靠山,就算是现有的靠山也是父亲的而不是他的。
为了弄清楚这瓶所谓圣水的成分,范杰吉很匆忙的情况下,准备了一些试验用具。
看着他认真的把圣水倒入器皿,将其挥发提取,然后又倒入别的东西。一丝不苟的反复的摆弄着,我托着腮帮子,坐在凳子上。已经陪着他整整一个下午,直至下面的人来请。我才去喂奶。而范杰吉早就到了忘我的境界,连我走他眼角都没有抬一下。
喂过奶,我就转回自己的房间,又换了件衣服,就见茉莉端着一碗白乎乎的汤水过来。里面还有一些中药的味道。
“我说茉莉呀,你要不要这么听话?这玩样,少吃一顿又不会死人。”我苦着脸说道。要说这些日子我最郁闷的事情,就是喝这些汤汤水水。气色是帮我补的很好,奶水也够充分,不过这种淡淡的味苦味道,多喝了也腻味。尽管茉莉的手艺很好,已经尽量的把鱼腥去除了,可是我还是受不了各种中药混合了鱼汤的味道。淡巴巴吃的嘴巴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