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晓鸥的到来,打破了邱家的平静,原本蓝枫还在院子练着空手臂,一身肌肉纠结的空手劈着砖块,可是他乍一见外面的来人愣住了。不只是他,连一旁紧盯着蓝枫练习的邱祖明也眉毛一挑。

“发生了什么事?”只看了一眼蓝枫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我是被抱着进来的,而方晓鸥乘机将我给了他。

“便宜你了兄弟,她中了很厉害的药,已经在迷糊之间了,她说一定要送到这里。你,先把药给她解了吧,具体的明天再说。”方晓鸥这个时候是恨不得把蓝枫推进房间,这里还有邱祖明盯着。他怎么好讲的这么露骨?不过现在也已经把该说的说的够明白了吧?他想。

“可是我怎么解?”蓝枫不明说以的问。他又不是医生 。“这是不是先要找医生?她中了什么毒?怎么全身这么烫?”

一个烫字刚刚说出来,我的唇就覆住了他叠叠不休的疑问,暂时他全身因为练空手劈而出的汗臭我也管不着,由于他没有穿上衣更是方便了我行事,我是无忌惮的摸着,完全已经凭着本能在索取。

“臭小子,还不把人抱去房间?记得把门关了。”还是邱祖明一声大吼看出了问题,老脸也被刚刚的激情场面羞红了几分,该说蓝枫是单纯呢?还是傻?不提醒自己的木疙瘩外孙,他还真怕了两个年轻人当众演春宫。

被邱祖明一提醒,蓝枫赶紧抱着我朝楼上走去。

直至蓝枫消失在视野 ,邱祖明鹰般的厉目就扫向了方晓鸥。

“好了,现在我们进屋,你现可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拍了拍方晓鸥的肩膀,邱祖明道。

方晓鸥额头的汗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尽管现在是零下的冬天,他连外套也没有穿,可是在邱祖明一双洞悉一切的双目之下,他陪感压力,幸好他没有任何的歹念,否则他真怕被扫描出什么。

方晓鸥此时的心情,境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似乎已经找到了令我安心的味道。我正不顾一切的解着他裤子的时候,他却拉

住了我的手,看到手指和手臂上的伤痕,他怜惜的一根一根吻过。

“已经不疼了。”我痴痴的一笑。如果我现在还有理智,绝不会笑的如此的花痴,我想。然后又如一匹饿狼一般将他压在了床上。此时方晓鸥为我披在身上的衣服早就挣扎开了,里面的浴巾也随之落地,跳蹿出一对不太丰满的小玉兔。

“你会后悔吗?”蓝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