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如此的耳熟。

“什么事?”长时间的已经折磨的我喉咙嘶哑。

“喉咙怎么了?不舒服吗?”那头问。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带着哭意问。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折磨我感觉情绪一下子被撩拨到了临界点。这大概是我刚才久久不肯接这个电话的原因。

“你今天怎么了?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明天就去墨西哥了,和丁翼两个人商定一个人轮流坐镇那里半个月。”

“立祖,我今天晚上要破第一次了。”

我话一出,感觉前面一个急刹车。汽车停了这么一下下,又开始上路。

“那个人是谁?”电话那头,徐立祖的神色一黯,原本温暖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任所有男人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说晚上要上别的男人的床,恐怕都不会高兴起来。

现在的我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其实有些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这个时候的意识基本就处于崩溃的边缘。可就算这样,我还是知道不能透露蓝枫的讯息,谁知道他对蓝枫会不会起杀心,为感情的事情其纠葛而杀人这样的事情多得是。

“是被人下的药。”我想这样他会好受不少,就像我自己也一样。不过是一层薄,前世前世把第一次献出去的时候,也没有见我有多少的难过?还兴奋比较多一点,可过了一世,反而变得扭捏羞涩起来,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那头电话中问,语气中听不出指责,反而心疼更多一些。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老是给别人下药今天也总算轮到我了,呵!”我嘴角微微上扬。

“别瞎说,谁下的药?”那头问。

“一个高中的同学,姓裴的,你不要插手

了,这个仇我自己报。”明明立场很坚定的一句话,可在的折磨下连语调也变了,变得无比的暧昧。

“你,还好吗?现在在哪?”

“在路上。”话完我挂了电话。立马用尽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朝着开车人喊道:“你怎么开车的?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到呢?是不是把你奸了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