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锋少。那位你不能这么说的,现在刘家已经今非昔比。”三人中一个带头的还试图劝慰一下他们锋少,他知道疗效肯定甚微,可是上面到时候查起来,他也总还有句话去说,是劝过的,只是锋少不听。对,就是不听劝慰,他心想。
果然,他话这一出,严正峰的脚当下踹向了他,他毕竟有些拳脚,所以侧身,避开要害部位,不过也在这股力道的冲击下,倒在地上。
“一只狗而已,这么燥舌。”他看也不看一眼的冷冷的道。
“谭部长,他那句老不死的我是不是可以定义为诽谤?而后面那几句可是正真意义上的威胁恐吓!我真的很怕呀,没有想到京城的治安如此之差。谭部长,我现在就向您报案。这个案子您也算是我的一个证人。”我义正言辞的道。
“哈哈哈哈!报案?你是不是傻啦?啊呀!真是可惜了这么有味道的一个妞这里居然是有问题的。”严正峰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话不是开玩笑,他以为我不过是在他面前逞逞能罢了。也只有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知道我这句话不是在爱玩笑。
“刘小姐,锋少是严首长的心头宝,
要不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否则,严首长那里不好交代的。”几个保镖来到我的面前,低声的求道。
“交待?是呀,教出这么个东西出来,严首长确实要和广大民众交待一下。自古老话:齐家治国平天下。严首长作为一个共和国的领头人物,却家里出来这么个东西,不知道他家不治,何以治国平天下?还是严首长在家就这么教严正峰骂一位和他同等级,为共和国同样出生入死的伙伴老不死?”
“不不不,我们首长绝不会这么教严正峰的,他,他这几年都在国外,哪里会懂这些规矩?”
严正峰的保镖知道我这样一定大帽子扣下来,全部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