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拍了拍林安美的肩膀。“你今天的表现很棒。”我道。
“那我以后可以和苏暖暖那样跟着你们了吗?”她坚定的抬起头来。
“你家里并不富裕,你为什么要装作有钱人的样子全身都是品牌呢?”我问。这也是我对她最大的心结,我没有办法容忍看到一个母亲穿的破破烂烂而她自己一身整洁都是名牌的装富。
“你是因为这样才一开始就不待见我的吗?”林安美也不是笨蛋,从我的话锋里马上找出了症结所在。
“不是我一个人是这里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叹了口气,看在她今晚帮助我们的份上就明白的告诉了她,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装。
“原来那个世界的人,果真是和我这种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她嘴角微仰。言语中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楚。
“是不是有钱人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做人的标准,相反有些有钱人做的事情。是在自掘坟墓。”我看着她道。
“如果我说不是我自愿成为那样的你们又会相信吗?”她的眼泪再一次在眼中打转。然后不等我们问,她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从小在一个工人家庭长大,我爸爸是百货公司珠宝专柜的售货员。妈妈是纺织厂里的质检员,不过他们就我一个女儿,从小,他们就把最好的东西给了我,从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对我说,别人家不喜欢女儿可是我们林家是最最喜欢女儿的。容貌是女人最基本的条件。女人可以没有智慧,但是一定要有容貌和气质,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那拿出所有的积蓄省吃俭用的让我去学钢琴,让我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可以这么说,长这么大,我连一条内裤他们都没有让我洗过。”她的话出来。我们全部哗然。
“真的假的?你爸妈这么夸张?”张飞飞道。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我小时候以为爸爸妈妈这么培养我是为了让我长大了当钢琴家,所以我非常的刻苦,在市里省里的钢琴大赛上也屡获殊荣,可是在我八岁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弹了,说是刚请那种东西只是为了培养气质而存在,再谈下去我们家也没有这个天赋基因的东西存在出息不了,然后他们给我报考了舞蹈班。我以为是他们对我的刚弹的不够满意更加认真的练习,可是,有一天放学回来,发现钢琴被他们卖掉了,他们说他们让我学钢琴的目的不是让我当那啥老子的钢琴家去的,只是为了培养我的气质。在我上大学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我一直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生活着,他们让我学钢琴我就去学,他们让我读名牌高中我就去读,他们让我禁止恋爱我就在十九年时间里连手也没有和男生牵过一下。直至我来读大学。这是我偷偷摸摸瞒着他们第一次做出自己的决定,原本他们是让我去南国大学或者是京城大学读书,他们对我说,女人这一辈子的价值就是找一个好男人,有钱的男人,没有钱的男人会走衰一辈子,而有钱男人可以富
养一辈子,连带娘家也沾光,做人上之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都什么年代了,还女人的价值就是找一个好男人?万一那个有钱男人破产了是不是就要离婚了?”张飞飞这种女汉子是最见不得靠男人的这种话,因为她家庭的原因,造就了她比一般女人都强悍的性格。
我记得有一种植物叫做菟丝花,靠依附在别种植物上而生活,是后世很多依附喜欢有钱男人女性的代名词。而林安美的家人就是希望她做那样的女人。其实父母很多时候都是好意,可是他们的好意往往带有个人的偏见,可是他们忘记了子女会长大,也会有自己的思想,当两种思想产生冲突的时候,要么小孩特别叛逆,要么就是自闭变成不想接受外面的世界。因为他自己的意愿得不到表达,所以索性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要么就是变成表面乖巧背后叛逆,可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又深受父母影响。而林安美就是最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