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问你,可是四十九年之后呢?我不保证我那时是不是已经走完了这条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所以,虽然有了你,可过程还是要靠自己的。”

离开了会所,两天之后,杨辉就给我送上了报告。报告很简短,杨辉圈住了其中一位,显示了去年关一铭的一个部队至交请其吃饭,然后那位至交酒后乱性,和女服务员发生了关系,当时情况很乱,那名女子要自杀,而那位部队至交家里又有妻有儿离不得,,后来有人找上门来说是帮他摆平,但是要关一铭为其做一件事情,而他义气的以为这样就是帮助了他的兄弟,根本就不知道其实这是他所谓的兄弟和李家联手的一个圈套。

有其一,就有其二,二而再三,然后迷途深陷,无法自拔。这件事情也说明了关一铭的心性,他或许认为这是义气,但义气和忠诚之间最后他选择的是所谓的义气。如果他当时愿意去求证,那么这个错误就不会发生,也就不会被别人利用,就像楚放,李浩晨的人最早接触的是他,结果铩羽而回,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就是一招,有时候一招足以致命。

这件事情我没有惊动老爷子,长易也自动自觉的出去到了院子里,而书房里只剩下了关一铭和楚放。盯着他么二人良久我迟迟无语,其中从中也可以看出些什么,两个人中楚放的眼神一直坦荡荡,而关一铭的表情在这样长时间的对视中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两个人来吗?”我在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我还记得第一次到这间书房还是被爷爷刘翰睿给拉进来的,我就躲在门边偷听着大人们的谈话。那次爷爷让我

过继到他的名下,从此也改变了我在刘家的地位。而在前一世,我甚至连进入这道门的资格也没有。同样的一个人,不同的际遇和心境命运相差了多少?所以说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但看你怎么去选择。

“小姐请说。我们不知道。”楚放双手抱拳道。

同样关一铭也抱拳,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选择和楚放同一种姿势。

然后我在书桌上杨辉拿过来的调查报告直接放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手中,道:“你们看看吧,看完再给我说话。”

楚放看了一眼,然后有些震惊的看向一旁的关一铭,而关一铭看过之后,一脸的死灰。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了地上。“小姐,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和那边说过,只这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声泪俱下的往地上磕着头,他知道一旦以这种背叛的名义被送出去,除了回家种地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机会。而以他的这种经历在回家去种地,那是会比死更难受。

“楚放你怎么说?”我忽然想听听楚放的意见。”

“小姐不妨在给他一次机会,将功赎罪。那些人既然找到了他,还突破了他,断然没有这么简单放弃他这么一颗好棋子的机会。”楚放平淡无波的道。

听了他的话,我点点头,我原本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