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下结论,华夏的这次改革,武功劲升一级,而苏联没有成功。可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个民族还有人,国家就会持续下去,不过就是换一种武学继续练而已。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刘翰睿笑着直摇头。
“爷爷你可别不承认,我可是在你房间的床底下,找到过一整套的金庸小说。”
“……我那是无聊打发时间看的。”他尴尬的看向别处。
“看武侠小说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藏着掖着?”我扮了个鬼脸,朝他吐舌。
“形象,形象,你都十五了!”看我这般模样,真是把刘翰睿一阵着急。
我这回回他一个中规中矩的淑女的笑容。其实我的心性远比他想象的成熟,但有时又会忍不住这个年纪的动作,如果人生一味的表现出年龄该有的特制,那岂不是太无趣和悲哀了,既然我的人生已经从头来过,又何必纠结于几岁做什么动作?只要自己觉得合宜,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以后成为公务员难道就要一味的政治装示人,我可不想人未老,色先衰的地步。
“还有,你是不是又打着我的旗号在京城做什么了?”刘翰睿神情不善的问
“什么什么?”我想他大概指的是范杰吉这件事情。“
范杰吉又不是别人,怎么说你也带过他呀,而且你知道他的能力,放他到云爷爷那里这不是物尽其用嘛!”
“狡辩。这种事你至少给我打个招呼,今天去你云爷爷那里,他忽然夸奖起范杰吉,还说我什么时候也对研究领域有兴趣之类的,把我问的一头雾水,差点穿帮。”刮了我一下鼻子,刘翰睿道。
“谁知道你会忽然心血来潮去云爷爷那里送礼,我以为要到年后你才会串门子。”我嘟哝起嘴,不服气的道。实在是最近事情太多,把这件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