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是严妍这个当妈的及时发现了问题。她的话一出,我连忙把小孩丢给了吴亚存。因为我已经闻到了臭臭的味道。吴亚存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为什么又是我?”他非常无辜的问。
“给你累计当爸的经验。”
我随口掐道,笑容灿烂。
“给你累积当妈的经验岂不更好?”他不甘示弱的又将宝宝放到了我手上。
“你是当哥的。而且你比我大,肯定比我需要。”我继续劝说,把手上的东西返还给他。
“你是女的,照顾小孩是女人的天性。”
他还是不愿意接手,宝宝身上的臭臭味道已经蔓延开来了。而在我和吴亚存丢来丢去的几个回合。小家伙以为我们是和他闹着玩,连身上的不舒服也暂时忘记了。居然呵呵的在那里傻笑起来。
“你们两个有玩没完?”当妈的看不下去了,“说要忙我照顾的也是你们两个,现在居然要把我儿子当皮球踢?”严妍厉声道。
“我来吧!”这时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接过了我和吴亚春手中谁也不愿意接手的宝贝,杨辉将小孩放平在床,开始生疏的给宝宝换起了尿不湿。
我和吴亚存两人面面相觑,惭愧的低下了头。
上午十点左右,医院联系的月嫂过来了,我们也总算是可以交棒了。忙了一个晚上,我实在撑不住,就去酒店睡觉了,吴亚存原本还想去公司看着,不过被我拖着一起去了酒店。连续作战几个晚上,就是铁人也会吃不消的。
十月股灾后,到十二月七日,恒生指数辗转下跌至点,由十月一日的点计,共下跌525。
以每张期指盈利80000港币计算,刨去手续费一万手期指盈利近7个多亿。
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回到京城,过回了我学生党的生活。这一战,战果是丰硕的,不过再多的金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非只是一个数字,我前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否则也不会离婚后什么也没有要,净身出来了,也没有追究黄魏东资产转移的行为,如果前世我要阻止他的行为,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他身败名裂,身无分文,但
是前世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对他还留存有希望,而是已经彻底的绝望。
高二的年终考,我毫无悬念的登上英才高中的总分第一,在年终大会上,校长让我代表整个高二年级段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