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及时出现,朱燕总算全身虚脱的坐到了地上。逃过一劫的她是又惊又庆幸。不过也很快想到了我一路以来的反常举动。
我上前,向朱燕伸出了手:“起来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朱燕在我耳边小声的问,
我不予置否的淡然一笑:“否则怎么给你讨回公道?”
听了我的话,朱燕一惊。“这四个家伙能交代吗?”
“只要我怀疑,只要裴玉函在公众场合说过那样的话。那么就由不得他否认。”我冷冷的道。牺牲了那么多,如果连一个区区裴玉函都没有办法搞定,那么这考不考国宗学府还有什么区别?
“你是说是因为运动会那次他还记着仇?而对我进行的报复?”朱燕一惊,都已经过去快大半个月的事情了,裴玉函居然还记恨着。看样子以后晚上她是怎么也不敢一个人走了。
看到朱燕的脸色发白,我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放心。这件事情以后,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们的。”
一大早,裴玉函如往常般起床。还心情特好的看了眼昨晚被他在床上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少女,此时少女熟睡的面孔还梨花带雨般的紧拧着眉头,一滴泪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清晨盛开在花园花朵上的露珠,惹人爱怜。
裴玉函穿戴整齐。最后目光落在雪白床单上的一抹处子落红上头,莫名的他的肾上激素上升。傅妍惠的初夜他追讨不回,也不敢发飙,这种压抑折磨的他几欲发狂。一个月前在对班级里一名主动送上来的女同学下手之后,他就爱上了这种猎处的感觉。不管自愿或者不自愿都不是他关心的范围,他只要认准的女人在他床上就好,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敢不从裴家的。靠近床上的少女,大手沿下扑捉到了少女已经发育完整的小兔上面,狠狠的蹂躏。胸部的不适感,让少女惊醒。
“裴少,我不…”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和昨晚的事情,少女连忙闭上了嘴巴,她知道昨晚的男人有多疯狂,她越是反抗,男人越是对她粗暴,他还特别在意那层膜,昨晚还拿出了稀奇古怪的工具,检查她的那层膜,想到裴玉函的手段,女孩子浑身颤抖。
“你不什么?”裴玉函笑着单手抬起了她的尖下巴。
“裴少,我可以回去了吗?早上我们还要上少自习呢!”已经在一个班级相处了一年多,少女对裴玉函的行径还是有一些了解,如果顺着他,那就会少吃很多苦头。
果然听了她的话,裴玉函收回了手。“快点穿衣吧!我先走一步了。”起身裴玉函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