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存,把钱大年和严妍带下去安排一下,以后他们就是我辉煌酒店的管理层了,先给他们请个翻译老师,把国语学会了。”我安排道。
“是。”应了声,吴亚存带人下去。
顿时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黄毛少年。“现在可以说了。”
“我去年被某个大人物挑中参与了一个实验,虽然我只是参与了其中一小部分的研究,但他们错估了我的实力,我推算出大半的程式,我怕他们灭口,偷偷记录了一部分。”
“那徐立祖会不会有危险?”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实验是什么?可我现在怕他们找上徐立祖,他们会杀人灭口绝对是一帮疯子。
“我和徐立祖有秘密的联络方式,他们破译不了的,哈佛这么多学生,他们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怀疑。”
听他这么一说,我咬了咬唇,还是不太放心呀,可是现在急也没有用,谁叫我现在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就算刘家笙同意我出国,也不可能让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把你的黄毛去染黑吧,太招摇了。”我颓然的看了眼他的头发道,这样顶着一头黄毛出去,回头绝对的百分百,在海定这样的小县城太过招摇了些。
“我特意染黄的。”少年不甘的吼叫,在美国为了躲避追杀,才染了黄头发,结果到中国一堆黑头发里,他的黄毛居然有刺眼了。老天是不是和他的头发有仇?
原来他是黑发呀?我还以为他是混血混出来的。“可这里是中国,你这样更惹人注目。”
“那好吧。”
少年只能无奈的同意。
将范杰吉交给吴亚存后,安排完这些,拒绝了吴亚存用车送我回去的好意,步出辉煌录像厅。路上迎来了下班的人潮,我避开人群,路过船迪轰鸣的码头,不经意,被大海的尽头吸引。又一天即将过去,夕阳的半身已沉入了海平面,留下一半血红色的残阳,周身布满了红艳的霞光,今天的他像是一个战斗归来的英雄,满身的鲜血与荣光,将大海也渲染成一片血色。
我不知不觉热泪盈眶,为这份孤寂萧瑟的美感,为这份血腥的毁灭,为最后释放黑暗前的惊鸿一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也为我这样的落泪?
坐在码头上,看着最后那抹欲逝的霞光,有种隐隐的心疼。总有一天,我也会乘着那道霞光而去,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