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连忙拿出纸和笔到钟飞红面前。颤颤悠悠的钟飞红写下一连串的号码,她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扑了出来。等再次被丢进拘留室,她直接扶住了心脏。
“阿姨,怎么样?”
“那个坏警察问我要电话了。”她兴奋的道。
“他没有怀疑?”我又问,眉头蹙起。
“怎么会没有怀疑?他都抽完了一整支烟才问我要号码。还这样问我:你们刘书记家有人?”钟飞红模仿着夏明海说话的语气。“吓死我了。”
“那你怎么说?”我笑问着经过,现在我就像一个背后狩猎的猎人,就等着前面的狼撕咬住他以为猎物的一瞬。
“我说:刘书记虽然回去过年了,不过他家还有人在。听了这句话他犹豫了很久才问我要电话。”
听了钟飞红的陈述,我点头。“阿姨,辛苦你和叔叔了。叔叔没有怎么样吧?”昨晚肖波将胡奇助放出来的时候,胡奇助还是很惊恐,后来钟飞红和他说出了事实真相,胡奇助才发挥出正义感来,恢复了农场时敢于顶撞领导的倔脾气。
“他能怎么样?昨晚也不是白练的。你才辛苦,你本不必陪着我们受这样的委屈,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拘留所,指不定多生气。”
“我就是要他们生气,他们越生气,那帮子坏蛋就越加的要倒霉。”
这点钟飞红倒是肯定刘夕的话。
而此时海东农场刘家笙家里。听着电话的徐认祖差点以为对方打错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