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押,他们也有份,你们是一伙的。”钟飞红的妹妹也急了,面前两拨人明明就是一伙的。
“阿姨,别急,我们又没有犯法,看看他们怎么处理我们再说。”要说卫保局执法能执到马路上,那真是滑天下之稽的笑话。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一直都围着草莓,无非是卖不起草莓又想要,就拐个弯弄出这些子事。
“小夕,弄到公安局这事还了得?你要不打个电话给你爸爸,叫刘书记想想办法?”钟飞红这时能想到的只有刘家笙。可刘家笙现在身在京城就是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看到钟飞红完全乱了方寸,我也不急,我只是冷静的拍着钟飞红的手背安慰“阿姨,这件事情,我还真希望他们把我们抓去过年才好。如果他们把我们抓进去到拘留所过年,我保证明年的草莓我们不用这么辛苦的跑到海定县来卖,也能全部卖光了。
“你这孩子,这时候还说笑,可惜我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钟飞红哭丧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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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刑侦队长夏明海带来的一大帮人,另一队的队长肖波傻眼了,因为他在里面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当初海东杀人案是他这组人去办的,什么时候海东农场书记的女儿犯事了?他家大人呢?他记得当初她被歹徒绑架,连附近驻守部队都出动了。就算是东海市老大出事,恐怕也难以调动附近的驻守部队,在那件事之后,他还特意留意过海东农场这个年轻的刘书记家里的背景,不留意还好,一调查把他吓了一跳,那可是正宗的苗红根正的家族出生,就连他的现任妻子,来头也不小。而这样一户人家的小孩今天会被当做罪犯带到这里?
“夏队,都快过年了,还出勤?这些人犯了什么事?”肖波状作无意的走到夏明海的位置,递了支烟,给他点上。
这个动作要是在平时那是绝不可能的,据说明年他们城关支队的副局要调到总局,现在最有可能上升一步的就是夏明海和肖波两人,但夏明海的后台更牢靠一点,难道知道自己无望,肖波这是来示弱?夏明海也是老狐狸一个。他们两人是竞争关系,谁都知道,如果两人之中有人进一步,另一人肯定要被打压。但现在如果他知道了肖波的正真想法恐怕会马上将审讯室的几人放掉,不但放掉还会把做主送出去的那车草莓给要回来,双手送上。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当初海东农场的案件不是他办。
“这几人殴打卫生执法部门的丁海磊主任几人,卫保局局长的公子马奕奕也在现场。你说要不要抓回来?”夏明海也不是笨蛋,在这个节骨眼是绝对不能向肖波透露实情的,否则别说是钱,就是明年的副局之位也要泡汤,所以他在一开始就祭出了卫保局马局长这张牌,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现在祭出海定县老大这张牌也都不管用了。在肖波看到刘夕之初,他就决定管这档子事了。还有什么有比这件事更好的机会接近刘系的?刘家笙不是普通的人,像他这样的京城衙内党要一飞冲天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能跟随他,那他才是真的发达。
审讯室
“这位大哥,我们没有打人,是卫保局的先动手的。”
“我们
的草莓都是辛辛苦苦种上来的,你们不能不讲理说没收就没收。”
“你们是执法单位还是恶势力的保护伞?我们现在就要找你们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