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不好了!”
我正想着,不远处跑来慌慌张张的钟飞兰。
“飞兰,怎么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大哥和拖拉机怎么没有开来?”钟飞红也仿佛预料到什么,忙不迭的问。
“姐姐,我们正卖着草莓呢,结果来了一帮子人硬不准我们卖,说什么卫生检疫没有,还说怀疑我们偷盗,要把我们的草莓没收,还要我们交罚款,大哥和他们正吵着呢,他叫我先跑出来通风报信。”
“老公,这回怎么办?”钟飞红没有遇过这种状况,一下子也急了。他们从学校里毕业就插队落户到农场工作,根本就没有来城里卖过东西,也不知道这里卖东西的规矩,以为真的卖个草莓要什么卫生检疫,至于诬陷他们偷盗,她倒不怕,土地承包她是支付过承包费的。
“我就说哪有这么容易的?现在出事了?”胡奇助也没有折了,“现在我们去看看情况吧,如果真是我们不对,我们就道个歉,第一次进城卖自家种的东西,不知道规矩,有错,我想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听了胡奇助的想法我只觉得谎谬,如果现在有城管的话,叫城管不要没收你东西,因
为你是初犯。看看人家城管会不会理你?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卫生检疫是何方神马?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个年代如果在城市里卖点自产自销的水果,政府是完全不会干预的。
到了地方,只见一辆拖拉机被围的水泄不通,旁边围观了很多群众。而人群里面几个人对着一名神情愤怒的男子,这名男子就是钟飞红的弟弟钟有志。
“我们这只是自家种的草莓,要什么手续?我也没有听说过进城卖点东西还要手续?我们又不开店。”
“那你这草莓是怎么来的?现在的土地都是集体的,你在什么地方种出这么多草莓?我们现在怀疑你这个草莓是偷盗国家集体的。”其中一名男子凶神恶煞的道,在他旁边还站了一个相当年轻的小伙子,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还时不时和旁边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低语。
“丁哥,怎么公安局的人现在还没有来?我爸还等着草莓送人呢,这么个等法也不是办法。”
“让局长等就不好了,我就叫人把这人架开,等会儿您就和小峰一起开拖拉机离开。”中年男子一脸献媚。边说他就开始吩咐“把人架开,草莓先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