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机器却很不给力的“啪!”一声,冒起了浓烟。吓得我直接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走到徐认祖旁边我向他挑了挑眉,附身和他咬耳道:“好机会,去看看。”
听到我这么一说,徐认祖明了的上前,也不怕脏的拿起工具开始检查,徐立基也继续修复的工作。这回,他也没有斥责徐认祖的行为。
“发动机改装的马力不够,拖不起重量导致机械短路。”很快徐认祖下结论。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眼光倒不错。”徐立基这是第一次正眼瞧这个徐家男儿。
“父亲身前不但是机械发烧友,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转遍了香港的黑车赛。跟他钻在车子底下是家常便饭。”似乎想到了已去的父亲,徐认祖的眼眶有些发红,终还是一个孩子。
有了个开头,后面徐立基和徐认祖就聊开了。
“你爸爸怎么死的?”徐立基皱眉。
“香港徐家的三少弄了个车队,我爸爸给他们做汽车改装和维修工作,有一次汽车比赛途中歇火,爸爸就钻到车子底下检查,然后汽车爆炸。”那年他七岁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说到这里他眼神黯然。
唉,他东海徐家从祖上就人丁薄弱,从他爷爷那代就单传他父亲虽然败家,倒也生了哥哥和他两个男丁,而他一生对男女情事淡薄,又历经一系列的人生变故,早就对世事看透,在他看来徐家断了也好,古话说富不过三代,而他徐家在东海已经富过百年,已然足够,什么传不传承的,到死也不过是一把灰。父亲没有入祖坟,已经用他的方式断传承,死后让他将骨灰撒入大海,他也一样,总有那天。而现在香港的大哥居然来后人认祖?认谁?
“其实以你的聪慧,不来这里也有很大发展,何必执着一个已经烟消云散的家族?”往事的回忆让徐立基停了一下手中的活,但马上他又清醒。现在,他只是海东农场的一名工程师,根本不能让徐认祖有好的发展。
“我的爷爷已经死了。”想到和蔼的爷爷,徐认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划下。“这个家族是已经败落,可我只想要一个亲人。爷爷死前说爸爸是被人害死,如果我不来这里,也会死。”咬咬牙,徐认祖还是说出了,爷爷嘱咐不能和任何人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