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哈弗登的态度却平静出奇,他只淡淡的说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亲手捏碎她的喉咙。”
这句话里的阴狠和毒辣让阳煜不由的一震!
哈弗登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马上又说道,“我只是在开玩笑,你可别当真。”
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说的!阳煜在心底大叫。
哈弗登半张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阳煜,我困了……”
阳煜顾不得多想,连忙把药给他拿过来,“吃了药再睡,不然等下又喊不醒你了。”
哈弗登这次倒是很配合,乖乖的吃下药,喝了一点水,然后便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哈弗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李家人煤油来探望过一回,不是不想来,而是阳煜不让他们来。理由是怕哈弗登见到他们后,情绪容易激动,不利于伤口愈合。
手和脖子上被烫伤皮肤慢慢结痂,一块又一块的覆在表面上,非常难看。
阳煜坐在椅子上,听着从病房里传出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攥成拳,然后猛地起身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医生们面无表情的用沾满双氧水的棉球在结痂处擦洗着,这主要是因为担心伤口结痂里夹杂着脏东西,从而会引起感染或者是病变,所以要时刻保持创面的干净。
而对于哈弗登来说,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棉球耐心的在结痂处一遍一遍的来回擦洗,直到全都擦掉,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嫩红色的皮肉为止,并且还没有用麻醉药。
哈弗登被
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大叫出声,几个小护士们死命的按住他乱动的身体,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嘴里一直安慰道,“再坚持一会,马山就好了啊!”
两名男医生一边一个,有条不紊的擦洗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手边已经是一小堆使用过的棉球,但依照哈弗登的伤势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其中一个医生也温声说道,“很快就好了,你想一想开心的事情,比如朋友啦,爱人啦,和他们在一起干过什么好玩的事?”
但密集的痛感怎么会给哈弗登多余的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事,他嘶吼着要求打麻药,但医生却告诉他,麻药对他伤口的愈合和身体恢复都没好处,所以不能打。
阳煜呆在外面像只油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就连他老爸打来的电话都没有心情接。
两人在这种极度煎熬的情绪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医生宣布今天终于换完药的时候,都齐齐松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们来得及高兴,医生便笑眯眯的说,“这只是第一次而已,后面还有两次呢。”
“……”哈夫登一头栽在枕头上,挺尸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