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他呆站在卧室里看着自己,疑惑,“我身上有花吗?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哈夫登盯着他健美的身材吞了吞口水,“我发现你洗完澡之后很性感。”
“你这才知道啊?”阳煜嗤笑,挤眉弄眼道,“我在床上的时候也很性感。”
“……”狗嘴吐不出象牙。
阳家老两口坐在客厅里叹气,尤其是阳妈妈,只要一想到阳煜要和自己断绝关系,这心里就难过得不行。
“他也没说什么,你不要这么敏感。”阳赞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就烦躁的很。
“这还用还说么?这孩子从小就和我不亲,后来又出了那档子事……自从从加拿大回来,他就没在这家里住过一天,来了又走,走了再来,不打电话都不想着回来。难道这家就真的让他那么讨厌么?!”阳妈妈擦擦眼角,忿忿地说道。
阳赞脸色非常难看,他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再回来。”
“你说什么?”阳妈妈大吃一惊,连眼泪都忘了擦。
“两个孩子一起降生的,你为什么就只疼护阳浩呢?这么多年我一直懒得说你,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养成什么样子了?”阳赞站起来,心烦意乱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怒道,“阳浩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整天惹是生非。阳煜是很有能力,但他和我们一点都不亲近,恨不能从阳家脱离出去,自己过日子去!这里面你难道就一点责任有没有吗?”
他俯身盯着阳妈妈的眼睛,
表情愤怒又无奈。
阳妈妈也急了,腾的站起身,与他对视,“那你就没有责任么?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飞来飞去,你什么时候顾过家?什么时候关心过孩子?”
“我不在外面挣钱,你哪来好日子过!”阳赞怒吼,“我把孩子交给你,你却养成了这样,还好意思推卸责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轻重,一味的袒护那个混账!你究竟有多疼他,才能狠心伤害另一个孩子?!”
阳妈妈瘫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阳赞听着她的哭声,心里越来越烦,拿起外套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你干嘛去?”阳妈妈急忙问道。
“别管!”说完这简短的两个字,阳赞径直去车库取了车,缓缓驶出了别墅区。
阳妈妈坐在椅子上发呆,嘴里喃喃道,“为什么都要责怪我……”
在二楼拐角处,阳浩目睹了这一幕,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只知道心里泛起了浓浓的苦涩的味道,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了愧疚。
哈夫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小红对他这几天的失踪表示很担心,工作空暇时总是围着他问东问西,搞得阳总经理再一次更年期提前。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个女人掉到别的部门去。”阳煜捧着香浓的咖啡抿了一口,随即皱眉,“怎么这么难喝!你又忘记放糖了?”
秘书小姐镇静的回答,“您不是更年期了么?少喝点甜的对x生活有好处。”
阳煜把这句话琢磨了一遍,疑惑,“这三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