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哈夫登眯着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反正看这情况他一时半会是完不了。只是阳煜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又换个姿势继续挺近。

“唔……够了没有……”哈夫登趴在床上,承受着后面的

撞击,“我好困……”

阳煜扶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快了快了!”

“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唔!”

阳煜准确的顶在他敏感点上,“这回是真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哈夫登已经昏睡过去,身上还残留着不少浊白色的浊,液,黑色的床单上也有。阳煜放好热水,轻手轻脚的抱进浴缸里,然后又返回卧室将脏掉的床单撤掉,做着一个好小攻应该做的善后清理工作。

阳煜躺在床上,搂紧怀里的人,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里想到,不管克劳斯是不是他痴恋了十几年的男人,只要他现在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那过去的事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再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

这样想着,先前对弄清两人关系的执念也淡了许多。

这样过下去,挺好的。

哈夫登在阳煜家已经吃了好几个月的闲饭了,这对心高气傲的兔先生来说简直是不能容忍,所以就在今天,他把自己想要出去工作的想法告诉了阳煜。

“纳纳,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的汉语水平一直都没有得到提高,反而是我的英语越说越利索了,我觉得吧,你应该再等等,等到可以用汉语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的时候,就可以做你想做的工作了。”阳煜试图用未完的方式去拒绝,不过事情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哈夫登一梗脖子,“你不是说我可以做德语翻译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真的不忍心让你去做那么繁琐又费心的工作。”阳煜握住他的手,展开柔情攻势,“难道在家里不好么?我可以养你的。”

“可我是个男人,不是家庭主妇。我想有自己的事业,哪怕是做服务员,这样也可以体现我的价值。”哈夫登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坚持自己的立场。

阳煜扶额,深深感觉到有一个自立自强的情人,真的是,是很幸运的事……

哈夫登接着说,“虽然我能做的工作的确不多,语言也不通,但这些都不是我赖在家里白吃白喝的借口。”然后掰着手指仰头想自己能做些什么,“我会德语,英语,希腊语,德国料理,还有中国菜,当然不是很精通。你说过语言类工作现在比较吃香,而我也完全能够胜任,所以我决定去你公司做德语翻译。”

阳煜目瞪口呆的看他。

哈夫登一瞪眼,“当初在鸡洼村的时候,这是你承诺给我的工作!”

“我……”阳煜这才知道什么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三天后,瓦尔纳·冯·哈夫登中尉终于在重生后有了自己的工作。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他感觉非常新鲜,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但他们对自己很友好也很热情,薄薄的电脑屏幕和白色的办公桌,当然还有隔壁女孩子用的可爱茶杯。

公司里的职员都对这个由总经理亲自安排进来的外籍帅哥都很好奇,虽然彼此有些语言障碍,但大家交谈的还算愉快。

尤其是单身女职员,更是对他大献殷勤,因为人家长得帅,气质好,还特有绅士风度,对女孩子也很有礼貌,顷刻间就搅乱了一池春水。

阳煜坐在办公室的监视器前,看着画面上笑容满面的哈夫登,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吃味。笑笑笑!笑得大板牙都露出来了!也没见过你对我这么笑过!哼!

连续四句感叹句充分的表达出狼先生此时酸不溜秋的心情。

哈夫登的汉语一直没什么进步,在某些方面是他可以造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人离不开自己,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可阳煜不想让哈夫登出来工作,更确切地说是不想让他出来抛头露面。阳煜知道这是自己的自私心在作祟,只想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这样他就不会被别人抢走。

可哈夫登说得对,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男人,喜欢刺激和挑战,而不是需要保护的娇滴滴的玫瑰花。

阳煜拿起电话,“进来。”

很快,秘书小姐依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阳总,请问有什么事?”

阳煜示意她看液晶显示器,“还记得他么?”

秘书小姐一眼就认出来了,点头,“有印象的。”

“他今后就是我们公司的职员了,但又不只是一个普通小职员那么简单,你明白吗?”阳煜舒服的靠着真皮椅背,双腿搭载桌子上,眼神深沉,“如果明白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

秘书小姐优雅的扶了扶眼镜框,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是。”

哈夫登虽然貌似和总经理的关亲很密切,但他工作一点也不轻松。阳光集团有很多项目都是和德国企业合作的,所以很多文件都需要他来准确的翻译出来。

阳煜本来以为过于繁琐的工作会剥夺他和情人之间的甜蜜时光,不过,有时候幸福来得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

哈夫登的德语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他有个致命伤,就是……他看不懂汉语。所以这个时候,能让他求助的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他在工作上的顶头上司,阳煜先生。

“这个词语应该是这个意思……”阳煜面上很认真的为他解释着,但下面的爪子却悄悄地从衣摆下钻了进去。哈夫登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在很认真的听讲。“和谐美满就是指我们现在这个状态,x生活和谐,人生才能美满……宝贝,最近你皮肤可真滑,看来新换的那个牌子的沐浴露很不错。”

哈夫登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把拍掉已经摸到胸口的狼爪,气愤道,“你能不能专心点!我这是在工作!”

“我也是在工作啊。”阳煜很委屈,“我为你翻译十分报告了,也算是重新温习了一遍今天的工作内容。再说,晚上本来就是休息时间,该做一些爱做的事,我感觉我自己已经很正经了。”

“别胡扯!这些东西如果今天晚上完成不了的话,明天我就会被主管骂的。”哈夫登不再理他,自己翻着字典,一点一点的琢磨。

阳煜夺过那本像块小砖头似的字典,扔到地板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将人扑倒,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纳纳,别担心,如果他敢骂你,我就让他卷铺盖滚回老家去!”

“你你你!”哈夫登气得都结巴了

“我我我!我都快被憋死了!”阳煜故意学他,看他因为生气而变红的脸颊,心里一阵荡漾,低头吧唧一口,亲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哑着嗓子说,“不勾引我,不然你明天可能要请病假了。”

哈夫登咬着嘴唇干瞪眼,恨不得把他从窗户口扔下去。

阳煜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油,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这是我今天发现的新产品,可可咖啡味的!”

“滚!”

“嘿嘿。”阳煜也不恼,“滋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不知道想干吗。

哈夫登心底没底,就想掀开被子把他拉出来。

阳煜拉住被角,低磁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响起,“别动。等会儿你只需要闭上眼睛享受就行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哈夫登有些不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干一些让你欲,仙,欲,死的事。”阳煜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出声了,而是在黑暗里脱下了他的睡裤,然后分开他的腿,把脸凑了上去。

温柔的呼吸喷在隐密处,哈夫登觉得一阵瘙痒,就想把腿合拢,奈何阳煜的脑袋在中间卡着着,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厚重粗糙的手掌在细腻敏感的大腿腿内侧抚摸着,力道时轻时重,哈夫登难耐的扭着腰,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剧烈颤抖。阳煜低笑,用嘴巴抿住一小撮毛发轻轻拉扯,然后如愿听到他吃痛的抽气声。

哈夫登抓紧身上的丝绒被,克制着身体里翻腾起来的情,欲,只是还没等他喘口气,就觉得有一个热热的,软软的东西,在他最隐私的地方舔了一下。

好像是类似舌头的东西……

“啊!”哈夫登正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个小东西已经探进了穴,口,模拟着性,交时的动作,肆意进出,刺激得他低叫出声。

阳煜很满意他的反应,便使劲吸允起那颤巍巍的小,穴,“滋滋”的水声隐约传了出来,让哈夫登害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阳煜,你快放开……”

“嘘,别说话,好好感受吧。”

哈夫登看着头顶上方的黑色帐幔,大床四周也都被黑色真丝纱帐笼罩住了,黑色的流苏拖在黑色的地板上,这是一方黑色空间,而在这个空间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黑色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冰冷,阴暗,了无生气,但就在薄薄的被子下面发生的一切,是与之截然相反的火辣香,艳。

剧烈的反差让哈夫登敏感到极点,柔软滑腻的舌头只要轻轻动一动,他就会给出最强烈的回应。

穴,口的皱褶被撑开,令人难堪的舌头被沾满润滑油的手指代替了,可想而知,被充分伺候过的小,穴很容易地就容纳下三根手指,阳煜舔了舔嘴唇,慢慢地将第四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唔!”哈夫登感到了痛疼。

阳煜直到他可以接受,便狠了狠心,继续动作。

哈夫登咬着嘴唇,尽量放松着身体,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等到穴,口完全被拓展开了之后,阳煜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盯着被子直起身,换上自己早就胀得发痛的小弟,一插到底。

“啊!”待到全根没入后,两人都叫了出来,一个是爽的,一个是疼的。火热的楔子深深的埋在柔软的甬道里,柱头被媚肉紧紧依附住,爽得阳煜差点没坚持住。

但阳煜是谁?怎么可能就被轻易打倒。他耐心着性子稍微等了等,去看到某人皱眉忍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