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哈夫登。”
“是的,我们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并且他还是我之前工作的助手。”
阳煜点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道,“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关于他以前的事?”
克劳斯眯眼,“你喜欢他?”
阳煜摊手,“如你所见。”
“好吧,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克劳斯起身走到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葡萄酒和两个酒杯,“来喝一杯怎么样?然后说点只有我们才能知道的事。”
阳煜则是接过酒杯,笑道,“完全可以。”
等到两只小受君回来时,两只小攻君正在边那儿喝边聊看起来很哈皮。戴纳一屁股坐在克劳斯身边,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一口气把里面剩余的葡萄酒喝了下去。
哈夫登沉默的坐在一旁,谁都没有挨着。阳煜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自从见到这两位朋友之后,他就变得怪怪的。
在回酒店的路上,阳煜看了眼依然不说话的人,莫名地有些烦躁。“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
哈夫登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窗外,“没什么。”
才怪!
“那两个人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一见到他们,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呢?”阳煜不傻,他看得出来哈夫登对那个克劳斯的台态度很不一般,即使他们是所谓的好朋友,但在离走时那恋恋不舍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哈夫登觉得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对他的质问继续保持沉默。
“停车!”
行驶在幽静小路上的奔驰车来了个急刹车,司机和小黑不解的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总。哈夫登也很惊讶,转头看他。
阳煜眉头
皱得死紧,探过身,把哈夫登那边的车门打开,沉声道,“这里里庄园还不算远,你可以立刻下车走回去。”
哈夫登瞪大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什么意思?”阳煜月说你越觉得心烦,“你不下车?那行,我下车!”
说完,就打开车门跨了出去,一丝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