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点小事?”阳煜挑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举手之劳。”
“不,可能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关系,但对于我可谓是意义重大。所以我是非常诚心的向你道谢。”哈夫登坐在床上,大腿上放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在书皮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阳煜沉默了一下,“好吧,能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
哈夫登低声笑了笑,从话筒里听着,很温柔,“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晚安,先生。”说完,就像挂掉电话。
“等等!”阳煜忽然出声唤住他,“纳纳,我明天就去接你吧,我们一起去过年。”
哈夫登一愣,随即笑道,“得了吧,我可跟李大娘打听过了,明天是大年初一,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一天,你应该陪着父母哥哥一起过才对。”说着,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啊!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
阳煜以为他在故意转移话题,“纳纳,我……”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哈夫登用生硬的汉语磕磕巴巴说了一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忽然收到新年祝福的阳老大吃惊的张大嘴,好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你,你也是……”
哈夫登没有听到想象中的话,立刻就有点不高兴了,“你不是也应该说‘新年快乐’的吗?”
阳老大吞了吞口水,“新年快乐,纳纳。”
“谢谢!我很快乐!再见!”哈夫登在电话里笑得很开心,阳煜几乎都能想象出他勾起嘴角,眉眼弯弯的样子,一双深蓝的眸色笑意盈盈的,非常好看。神色木然的扔掉手机,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发呆,然后……忽然搂住被子滚来滚去,把脸埋在里面嗷嗷直叫——老子好的就是这口啊啊啊!
其实过了正月初六,这年味就越来越淡了,阳煜和狐朋狗友们哈皮了之后,便收了心思驱车赶去鸡洼村,想提前把人带走。
其实他这么做是受了一点点刺激,前两天一个朋友带着刚泡到手的小情人在他们面前大大显摆了一回,让这几个孤家寡人很是吃味。
那男孩是美国人,别提多开放了,在一屋子人不正经的起哄下竟然真的跳起了脱衣舞,那身材火辣的,那小腰扭的,那小屁股翘的,啧啧,真让人狼血沸腾。虽然没跳到最后,但该看的差不多都看到了,搞得阳煜当晚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更要命的是,梦里大跳脱衣舞的男孩变成了哈夫登的脸……
“卧槽!”早上摸着裤裆里湿了一片的阳老大恼羞成怒,决定把人接到身边,然后一口吃掉!
不过……也可能会消化不良的。
……
小饭店重新开张,各地游客开始大批的涌进来,一窝一窝的,李家人全体出动,忙得不亦乐乎。后面院子里,哈夫登正在和高岩用中文进行简单的交流,忽然大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阳煜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